Jiayi's profile五棵松树洞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那些告别餐们从飞雪的三月到流光的七月,实习这一篇眼看就要翻过。
周三是我最后一天上班的日子,午饭是和部门经理,主管和Mentor一起去了近旁的餐馆。
并没有想象中的深情款款的祝福,也没有让人激动热泪盈眶的话别
大家只是淡淡地聊着当下公司的闲人锁事;还有我毕业的时期和毕业后的打算。
未来的黄石之旅,也被我拿来当作谈资,抵挡一阵。
这顿官方的践行宴,正如我点的亚洲风味的鸡肉沙拉,菜和肉根根分明,清脆爽口,清清淡淡。
之前还准备了一些重口味煽情的感谢致辞,在这样清淡的气氛中,也无没了武之地,于是和鸡肉沙拉一起咽下。
正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他们每年要经历数这样的道别活动,无数实习生来了又走
即使有过那么一点点离别意,也像是劳动人民反复冲泡了一整天的大麦茶,淡得只是略表其意而已。
饭后开始收拾桌子和抽屉
(没用的文件)该扔掉的扔掉
(画满中文涂鸦的纸)该销毁的销毁
(要交代的未完工作)该存留的叠整齐
最后我提着一兜皮鞋,一袋子零食,整装待发了。
走前和一些关系比较近的同事一一道别。
一直坐在我后面的直夸我brilliant的粉丝比尔先生,运筹帷幄于数字之间,思维缜密赛侦探的约翰先生
会计部门慈眉善目,极具观音像的劳拉女士,还有年纪虽长风流犹存,善向小姑娘使眼色的CEO先生。
与他们的话别,终于让我那些特意准备的告别辞令重见天日。
晚餐是和公司另外两个部门的若干亚裔男青年邀请的,于是拽上室友Emily一起赴约,Em听说是越南菜,欣然前往。
6点后一行人飞赴downtown的越南餐馆,一路上我满脑子全部是“Nem"的芳踪倩影。
这次民间自发组织的晚餐气氛活跃多了,有Em在的场合里不开马的话题。
我也乐得专心品尝盘中餐。说到越南菜,不得不夸赞它
既有中华美食的精致,又有法国菜的风情,加上越菜本身特制的鱼露和酸酱
大概因为越南处于炎热地带,所以菜式很清爽,但又异常有滋有味,恰如席间气氛,充满了人情味
这是Em第一次吃越菜,我是第二次。 回家后,我还在回味,Em开始点评到场嘉宾:
Q的车后座特意擦过了,T和Q两人总在抢话题引我们注意,末了两人抢着付钱。
T是个好人,可长得像龟,不行;Q人品相貌不错,
我惊叹你观察得真够仔细,我只顾着吃了
她自信一笑说,我就有着本事知道男人脑子里想的90%的事情,就好象我了解猫狗马,他们一个动作我就知道他们想干嘛。
这时候天色很配合地转暗了,她便开始回顾起生命中的那些男人们。
美国女人说到坏男人,总是说我想要punch them in the face,请注意她用的动词
是酣畅淋漓的punch,而不是软绵绵怨妇式的slap
根据看武侠的经历,拳(五行拳,少林长拳)未必比掌(化骨棉掌,黯然销魂掌)高明,但一定比掌过瘾
扯远了,话回告别餐
下一顿是Em的父母为我准备的告别晚餐,除了他们一家四口还有Em父母的朋友,马蒂和John&Pat夫妇
马蒂是一个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整整20岁的女人,她曾常年在夏威夷从事金融业。
建立在雄厚经济基础上的得当的保养,均衡的饮食隐藏了她的真实年龄。
最重要的是她还做了一手的好菜,那天的晚餐就是在她的指挥下大家一起完成的。
John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律师,擅长dry humor,如果我偶尔听懂了,他会如酒逢知己般高兴。
他们夫妇与Em 父母是大学时代的朋友
在Em家婚礼,葬礼和生日,节日等各种活动长达40年记录的照片中都能看到或年轻或中年或老年的John 夫妇。
这是家庭式的一餐晚饭,大家送了我祝福卡片和小礼物
我也非常郑重地答应他们,毕业后无论在哪里工作,一定会回来Minneapolis再聚。
回想这段在Minneapolis的日子,像极了马蒂为我们做的晚餐沙拉
由很多种食材组成,每次以为自己喜欢其中某一种,到下一口却发现原来还有更好的。
而与Em家结下的友谊,几乎超越了实习本身的意义,是我最难忘的一段经历。
最后一个小礼物,大惊喜是来自隔壁邻居。他们得知我不日要离开,
在门上挂了一张小卡片,除了祝福的话,还有一张全家的照片
男主人Roy,女主人Renne还有他们的小狗Princess
明尼苏达人爱家体现在他们会精心布置自己的家,从一个小摆件到门口的一篮鲜花。
他们爱家,更体现在善待远道而来的人,让他们也爱上明尼苏达,他们就会自豪地解释说这就是Minnesota Nice. 写到这里,我已经没法再用轻松调侃的语气往下写了。
心里沉甸甸的,是满满的感谢和依依的留恋
写到这里,我突然发现我是一个幸运的人
只身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天津或者明尼苏达;当我离开时,总是怀揣着一家人的祝福和牵挂。
又见地王又见地王
Google Apps at RITComing soon for all RIT students!!ITS is pleased to announce a new e-mail service for RIT students. All RIT student e-mail accounts will be migrated to the new RIT Gmail service, as part of RIT's implementation of Google Apps at RIT. Students will be able to begin using their RIT Gmail accounts in mid-August. Until then, you can prepare by checking out the Google documentation below, or by visiting the RIT Google Apps 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page.
什么时候我们开始集体怀旧?80一代开始进入集体怀旧期
只要翻翻论坛,点点开心校内的投票就很容易看到大字体标题
或煽情如“让80年代出生的人泪流满面的回忆”;或激将的如“是80年代出生的就进来”
冷饮零食点心,玩具文具,动画动漫电影,甚至连广告也被深情地怀念着
最近正在蚕食张立宪的《闪开,让我歌唱80年代》,每晚睡前翻两页,在60生人絮絮叨叨的对80年代的碎碎念中睡意渐浓
不知等到了2020,2030年事业如日中天,身材大腹便便的80年是否会怀念今年此时的花样年华呢?
又或者我们的怀旧情怀因为早产,竟就此停留在了90年代?
初遇“怀旧贴”,我义无反顾地一头扎入,仿若流连于古董店,对比着回忆,内心和眼角也曾泛起小小的涟漪
再见“怀旧贴”,意犹未尽再次光顾,冷饭热炒又是好大一盆蛋炒饭。猎奇超越了感动。
三看“怀旧贴”,科研精神潜滋暗长,私下里开始比较到底哪个帖子含金量更高,哪个是上海贴,哪个贴适用于全国。
四入“怀旧贴”,我都开始为我自己孜孜不倦的无聊而不好意思了,虽然我看到更多的兄弟姐妹前赴后继地共鸣这彼此的小小涟漪。
怀旧这枚硬币的一面是失重感,另一面是归宿感
我们用几十年掠过资本主义国家历经百年的风云变化
站在一条前无古人,却阡陌交通的路上
我们被命运推着走出一行崭新的历史,常感到迷雾重重,不免回望余温犹存的一步一个脚印,以期获得一点继续前行的信心。
我们与祖辈和父辈的境遇有太多的不同,以至于难以自我定位
人的社会性决定了只有找到归宿感才有安全感,所以我们选择在共同回忆,集体怀旧中互相定位。
庆幸有一个单调单纯额年代,让我们共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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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1】老离八早额晨光
5】经典80后广告词
7月4日--赴宴记拜美国国庆所赐,这个夏天迎来了3天的小长假。
周四下午的办公室里已经是掩不住的节日气氛,互致的Email末尾会多加一句“Happy 4th. June”,心情无限好。
2,3点过后,大家相继无影了。
同事中有若干越南籍者。因同为亚洲居民,故彼此多了一份亲切,相约7月4日共赴Rice Lake参加一个BBQ。
此番活动由同事B发起,他在湖边购置了一处地产,一个专门用来度假的Cabin,每年夏天都携全家住上几个周末。
古代帝王有夏宫,如今平民有cabin。
高速开2个多小时,到了B同事的夏宫,一栋2室小房子临湖而建。
屋前有大片的草坪和车库,一张大桌设于中间,零散躺椅板凳散落周围
烤架上肋骨正滋滋作响,桌子上糕点水果任君取用。
房后有开的正艳的月季几蓬,一条斜斜向下的木质楼梯,连向探出岸堤的小码头。
BBQ是露天聚会的经典节目,几千万年了,从穴居人时代到现在,我们基因中不变的是围火烤肉的诉求
我相信,烤肉的滋滋声,炭火肉香能在人脑中促进分泌某些化学物质,幸福感油然而生。
BBQ在亚洲人民手中,平添了民族特色。
越南的饮食习惯和中国比较接近。他们尤其擅用鱼露和酸味调料。
肋骨事先用酱料浸渍,临考时加上香料和少许的糖。
考出来肥瘦参半,肥的部分油而不腻,瘦肉部分干而不柴,味是微甜异香,深得我心。
除了烧烤,还有不少自制的点心小吃。
越南春卷,样子类似广东的肠粉,皮是用米粉制成的,蒸熟后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馅是猪肉糜+黑木耳,味道清清淡淡但是香气四溢。
一大盘越南春卷上桌,粉嫩的皮,朦胧的馅,说不尽的半遮半掩的诱惑。
越南酸肉,小小一方,状如麻将,疑似枣糕。(枣红色)
其实是一大块牛肉锤烂做成肉块,上面点缀着半拉生蒜,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绿尖椒。
咬下第一口,差点惊呼,这肉怕是馊了吧?
定神再咬,才发现,这“馊”馊得有人工雕琢的痕迹,“馊”得很和谐。
中国有臭豆腐,越南有酸肉棕。
第三口,咬到蒜和尖椒了,才感叹搭配得巧,原来酸肉不仅仅是酸,而是酸辣口的。
不知道加了什么调料,香味有点像中国的腊肠,但味道是酸辣的,口感么,近似于食神的“撒尿牛丸”(没吃过,靠冥想)
对吃的研究我是非常钻研的,于是特别问了下这个叫什么名字,恰好英文好的同事跑开了,于是问他们家属,拉锯式的问答很有喜感:
Me: (指着手里的肉)Wha's the name? It's good!
众人:Nem. (升调)
Me: Yean, what's the NAME(重音)?
众人:NEM!(重音+升调)
Me: (沉吟一下,换了个问法) What do you usually call this food?
众人: 众人:NEM!(重音+升调+众人齐声)
我终于顿悟,原来The name is nem!!!
越南和我们一样,聚会活动还是以家庭为单位的。
这次聚会,我同事B的妻子女儿,老母亲,姐姐一家,小舅子一家,还有若干朋友家庭
他们都在美国从事不同的工作,文化程度和英文水平也各不相同,彼此交流肯定是说越南话的了。
只有我,还有他小舅子的美国女朋友是外国人,所以我们俩也因此更专注于享受食物和湖光美景了。
越南话是“吵蛤蟆坑”版本的广东话,听久了太阳穴不适,于是跑到两棵树见的一个吊床上小睡半响。
迷糊间听到爆竹声,原来是第二代的teenager(青少年),他们已经是说流利美语,穿着大体恤,低档裤的正宗美国小子了。
醒来后,谢过主人端来的一杯长岛冰茶,坐码头慢慢抿着,一边看着别家的游船飞驰过水面。
特别有纪念意义的是,我在美国国庆的这天看到了象征美国的秃鹫(Bald Eagle)。
虽然贵为国宝,还是得辛勤捕鱼,养家糊口,不似咱家的熊猫锦衣玉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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