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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赌怡情

    周五被拉去看赛马,离家时,口袋里除了信用卡外,只有一把硬币。
    门票虽然是免费的,但大家的钱都踊跃地用于下注了。
    规则是最小注为2美金,可以赌第一,第二或者第三名任意某一个名次。
    六美金的注叫cross board,就是对同一匹马下前三名的注。
    我问室友借了的20美金的赌资,花了6美金在一匹叫recording contract的马上下了注,理由很俗,因为它是八号。
     
    这样本着娱乐精神,体验生活的态度,我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赌博活动。
    看赛马如果不下注,那就没有了参与的乐趣,无论花多少钱,才算是真正地进入角色。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我赌的8号马拔得头筹,似乎是对我这个新手的奖励和诱惑。
    乐颠乐颠去领赌金,拿回22美元零2分。
     
    第二场我来劲了,仔细观察了各匹赛马,还特别注意了各位的神态和举止,选了一匹看起来彪悍健壮的黑马。
    结果这次6美金血本无归。
     
    于是我及时清点了口袋里剩下的钱,理智地收手了。
    因为我的计划是只要赢钱就一直赌下去,输掉一次就不玩了,于是及时保住胜利的果实。
     
    算了一下,还掉本金20美金,净赚了10美金,这可是空手套白狼的10美金呐。
    小赌怡情,汇报完毕

    马厩时分

     

     

    明尼苏达的高纬度使得这里的白昼一天长似一天

    晚饭后已经6点半,阳光依然耀眼,我们开车去牧场看新出生的小家伙们。

    女主人到每天的下午肯定已经醺醺然了,现在肯定持着葡萄酒杯,不知去到何处。

    她的大橡木房子里只有一条老态龙钟的猎鸟犬,目光淡定地趴在大落地窗前晒太阳,对我们遥遥尾巴算是打招呼了。

    她太老了,站起卧下都很费力,却自有一派小主人的气势。

     

    “育儿室”直接和主人房子相连,两位马妈妈和她们的孩子就好吃好住地在那里享受特别待遇

    最早的设计原本是一个室内游泳池,但是现任主人爱马,于是改成了马厩。

    这样她在厨房,在客厅做事,都随时能见到自己的爱马。

     

    小家伙们都是“人来疯”,见到有人,一下子就High了起来,步履蹒跚着上窜下跳,所谓“还没学会走就已经想跑了”

    马妈妈们略微有点紧张,打了几个响鼻。

    但瞥见我们手里的胡萝卜后立即态度软化下来,不多久就“吭哧吭哧”败在胡萝卜的糖衣炮弹下了。

    小马可爱极了,见到照相机镜头,竟然露出了一个“Stinky Face" (臭臭脸):鼻孔撑大,上唇外翻,按人类表情解释,应该是嗤之以鼻的意思。

    Stinky Face

    等女主人回来之后,我们把两对母子和母女拉到后院里散步。

    母马好像对主人十分信任,到草地上就不管不顾地自己啃青草作食补。

    小马激动而小心翼翼地鼻翼息张,一忽儿又撒欢地“得得儿”跑,等跑远了,母马就跑去把小东西撵回来。

    女主人在一边满意地呷着酒,一边像老祖母一样念叨着,“小心别踩在石头上,把蹄子弄伤。”

     

    此时已经7点多了,金色的光线斜斜地铺满草地,空气中阵阵新割过的青草的青涩气混合着新鲜马粪的气息。

    地面散发着经过一整天烘培的余温,脚丫子偶尔有点痒痒,被长草中的蚱蚂袭击了。

    公鸡先生和他的妻妻妾妾们是不请自来的客人,仗此处饲料丰盛,天地人和,也拼命生儿育女。

    此时估计也是饭后散步,经过小院,看见我们,母鸡们少不得一番大惊小怪地聒噪而去。

     

    我们就坐在暖烘烘的石头上看着小马四蹄撒欢,母马安详咀嚼

    远处的公路和奔腾的车流,是远远的尘嚣

    而我们倚在东篱下,醉看南山边,数着天上一日,地上千年。

    时光好像停滞在地太阳落入地平线的那一刻,小马也安静下来了,这个时候没有人言语,英语此时是贫瘠的

    感慨了好久,竟是憋出了生平第一首诗:

     淡淡斜阳淡淡酒,淡淡青草和风嗅

        主尽慷慨客尽欢,几番作别去还留。

     

      小马A: “哟,你还会写诗了?”

     

      小马B:“想写就写。 我的诗我做主!”

     

     

    From Horse Bar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