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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米莱到夏琳

    曾经是米莱,一直都是.

    就凭那傻傻的执着,才会来美国.

    到了这里才发现,只有夏琳才能活得更好.


    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米莱却说,米莱从不曾真实存在于生活中?

    因为每个女孩儿都只会"米莱"一次

    尝过米莱的寂寞,也就能理解夏琳卑微的自尊和自强不息.

    从米莱到夏琳,成长是拿纯真交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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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日去了趟南京看外公外婆还有妹妹一家。印象中,这个唯一的妹妹一直是一个小学生,怎么一转眼已经是高二的大姑娘了。一大家子在后园吃饭后,我和妹妹逛了逛1912,一个由老房子改建的酒吧和餐馆区。经过她初中母校,小街小巷间点缀着小书店,小胭脂店,还有看起来很脏,吃起来很香的老鸭粉丝店。小妹已经学会用无不感怀的语气怀念起逝去的初中时光。小妹拉着我的手,依恋地叫我姐姐,让我觉得有义务对这个已经长大懂事了的小妮子多点关心和交流。
     
    24日,抖抖豁豁地从自己家开车到爷爷奶奶家送南京板鸭,然后由爸爸再开到城市另一端舅公舅婆家,还是送南京板鸭。
    中午在北郊中学边上的梅园村吃了些,我点的菜,大家都说不错,而且很给面子地扫荡干净。终于一亲“草头圈子”这道本帮菜的芳泽。
    因为开车太聚精会神了,下午在舅公舅婆家睡着了,晚上又精神奕奕了,路过徐家汇,一家子去数码商城逛了逛,老爸想更新换代手机,嘴上说功能别太多,简单一点就好,眼睛却瞄着最新最复杂的智能手机。卖手机的小伙子无比自豪地介绍了自家的手机多么先进,都是Windows操作系统,之后觉得不够力度,再狠狠鄙视了一下IPhone,称“只是一个能打电话的mp4”。国内数码产品更新换代速度之快,功能之先进确实令人瞠目。当国外还在为Ipone疯狂时,国内消费者已经开始享受小电脑似的手机了。中国确实很特别,用了几十年来经历了西方强国要几百年才经历的变迁,包括科技,经济还有各种意识形态的演变。人的一生何其短,而我们恰好有幸在有限的一生中经历别国人可能好几代才能经历到的社会变更。这,幸或不幸?
     
    25日,签证日。 约了中午签。于是上午起来摸摸索索填完3张DS表格,朵朵悠悠出门去了,走到车站想起来去是小犀陪我签证,他,解我紧张,替我拿包,末了签过了还去了巨鹿路某家日本料理大撮了一顿。哎哟,存包!于是慌慌张张打电话给康康求助。2小时后,盛装的康康牵着同样款款有型的BF到了。留学政策尚不明朗,我之前的好多F1都被拒了,只有一个J1的女孩儿过了。而且每个人盘问至少15分钟以上。到我时却合理地顺利,VO只问我第一年学习感觉如何,就放行了,整个过程不超过1分钟。出来时,门口很多家长涌上来挨个问出来的人过了没。可怜天下父母心,尤其是中国的父母。下午唱歌,觉得我已经落后于时代了,虽然我从来就没有赶上过,但这次落后得离谱。晚上去康康家吃的晚饭。老房子新装修,敞亮,紧凑。一桌子家常菜,一台子额思噶宁,桌下一直蹦蹦跳跳,么停当额雪纳瑞,很温馨随意的一餐。玩了玩曾经让我们为之如痴如醉的坦克大战,是康康特意去网上down了红白机游戏,现在在电脑上用手柄玩。这就是好朋友的用心。
     
    26日,和珠珠见面约在她下班后。一身红色大衣的珠珠,较之去年发型变了,模样变化不大,眼角眉梢含着水灵,只是略见疲倦。釜山料理未见特别,只是我们一碗接一碗地要求update南瓜粥的壮举,让我想起8,9年前一个坐在断水泥墩子上,韭菜饼接一个韭菜饼边吃边聊的我们。时光荏苒,我们长大了,在不同的地方场合,重覆了昨天做过的那些事情。席间话题左右不离各自的生活现状,收入,事业,企望,当然啦,还有男人。吃完携手逛了逛来福士楼下的小饰品,珠珠挑了一对大圆环耳环留与我做纪念。不多时,就不得不飞奔去赶最后一班地铁。目送着背着大书包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我有些怅然,为的是不知下次何时相见。更害怕不同的环境和经历在未来的日子里,会让我们越渐行渐远。
     
    末了,最遗憾的是没有能有时间去天津,和亲爱的阿迪再次同床共枕,秉烛夜谈。上海这边,很多朋友都出差的出差,在北京建设社会主义的也正忙乎着呢。

    今日简报

    今天去吃了烤羊肉串和不含三氯氰胺的新疆奶茶,牙好胃口也好。
    回家出门遇雨,小淋了一阵,借口躲雨,拖着一哥们儿逛了逛小店,其乐无穷也!
    下了地铁飞奔抢车,明日即将赴南京,勿念。

    七年

    康康的记忆是一段段纪实频道的录像,她能够把某年某月一段高中生活的小趣事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
    在她的生龙活现叙述里,我是个傻了吧唧到让人哭笑不得的高中小妞。
     
    从8号线的曲阳路站钻出来,正对着北郊中学校门口那个走过7个春秋的十字路口
    记不得有多少心情和故事曾经就在这个十字路口来来回回
    这里变了,路变宽了一点,学校推倒了一座旧教学楼,在原地拔起了一栋更高更气派的高楼。
    可是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嗅出这是北郊中学的味道。
    在这个学校读了长达7年,7年之后我又回来了
    驻立街头,错觉自己刚偷跑出学校改善了伙食,现在正打着满意的饱嗝,享受着初冬的暖阳,不情不愿地准备回教室自习
     
    零零散散地街上还真有北郊的学生,传说是压仓货的锐步的运动衣就是最醒目的标志。
    记得那时候有女孩儿能把这松松垮垮的运动衣穿得很好看
    莱卡微喇叭的牛仔裤,一件干净的T桖外面套上运动衣,将袖子捋起,拉链敞开。
    风一吹就把衣服鼓了起来,然后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头发也是拧一把拿个大夹子倒夹上去,留下麦穗一样弯弯的发梢,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素净的脸,修长的身材,年轻,怎么都好。
     
    我的记忆是一张张照片,很多细节都丢失了,留下的唯有一个背影,一道光线,或者一缕气息。
    这些凌乱的记忆,会突然冒一个出来,让我惊喜,又不知道该如何去收藏
    庆幸的是我的朋友们一个个记忆超群
    康康有精确再现事件功能,小犀能够将全班座位分布图如数家珍,班长丁丁依然还特有使命感,无论离多远,都还关心着,生气时会吼一声。
    于是乎我成了那个最没心没肺的人。遗忘是因为不经常有人陪着回忆。

    天凉添衣

     

     

    如图所示,连一向光膀子的RIT Tiger 也开始耐不住寒穿毛衣了。

     

    感染第二天

    (二)
     
    我们的大楼因为特殊地形的原因,暂时形成了一个避难所,三楼和四楼已经遭到破坏而坍塌。
    只有我们一楼和地下室的人没有被感染,幸免遇难的人将所有的出口封死,拉掉电闸,大家自觉地聚拢在一起。
    大部队在微弱的应急灯下向地下室移动,地下室依然完好,Grad Lab的大会议桌上还散放着一年级学生应付期末考准备的学习材料。
    H教授现在是群龙之首了,他清点了我们的人数,列下了军令状:无论任何人都不允许单独行动,更不允许擅自闯出这片暂时与世隔绝的区域,不允许大声喧哗争吵等等
     
    实验室里配有冰箱,可是里面只有一盒放了不知道谁在何时吃剩一半的沙拉盘,一大罐咖啡豆,几瓶饮料,一只干瘪的橘子。仅此而已了。
    地下室和一楼各有一个自动售货机,噢,对了,还有一个冰激淋柜和热饮机。这些平时用来打牙祭的东西,现在成了万众瞩目的救命粮草了。
    H教授又追加了一条军令状:所有的食物集中看管,均匀分配。
     
    有人试图用手机和外界联络,立刻被没收了手机。
    因为僵尸虽然行动迟缓,但是对手机发射的信号电波非常敏感,所以手机是不能用了,而且还必须全部关机。
    好在整个学校布满了无限网络,那是我们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唯一和外界联系的方式了。
    我们决定尽量节省电池,在莹莹蓝光中,

    感染第一天

     
    (一)
     
    再一次地,实验室里警铃大作。
    坐在旁边的小印度,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无精打采地说,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火警了。
    于是大家再一次收拾书包,保存文档,退出电脑系统,再撤出大楼。
    这是RIT的惯例,一点点风吹草动就有警报,为了安全起见,整个大楼的人都必须离开建筑物。
     
    可是这次情形和以往一般的火警有点不一样。
    警报只响了两声,就好象被掐住喉咙似的,嘶叫了几声就停止了。实验室里等的灯也忽然熄灭,楼上传来几声闷闷的轰隆声。
    小印度不满地说,一定又是热传材料系在咱们楼旁边整修广场,整个夏天都这样。
     
     我们实验室一群人,学生和教员开始向出口方向走,虽然暂时断电了,走廊上的紧急灯柔和地亮着。
    笔直的走廊尽头的大门已经死死地关闭了,有一拨人神情惶恐地往回走。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最有声望的H教授,他看见我们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旋即又用努力维持镇静的声音宣布,这个出口也被封锁了。
    然后又介绍了下情况,说得很快,我没太听懂。
    他身后的队伍中有人已经开始忍不住低泣。
     
    我于是问小印度。小印度显然明白了,他神情恍惚地重覆着一个单词,什么什么桑比桑比。
    这个词不在我的词汇库中,所以我依然不得要领。
     
    低泣声仿佛传染病一样蔓延开来,很多女孩子都哭了,大家决定去地下室,我不敢独自离队,只能跟着去。
    经过另外几个出口,发现也已经被封死,并且用桌子,椅子,甚至苹果电脑堵着。
    通向二楼的楼梯布满了建筑物的残骸,典雅的木头扶手也被压断,留下狰狞的铁条蜷曲着,四处散落着学生作品和断裂的木头画框。
    原来二楼通向停车场的出口已经被倒塌的大楼封死,
    我的心咯噔一下,将这个场景和所有看过的灾难片一一作对比,最后定格在脑海中的是一片血泊中的红裙子女孩。
    用电子辞典,声音对比方式模拟搜索可能是桑比发音的单词,果然,原来他们说的是zombie。
     
     
    (二)
     
    我们的大楼因为特殊地形的原因,暂时形成了一个避难所,三楼和四楼已经遭到破坏而坍塌。
    只有我们一楼和地下室的人没有被感染,幸免遇难的人将所有的出口封死,拉掉电闸。


    以下情节均属虚构,请大家当作小说阅读